撅个大腚搁那谁发现不了啊
  晚上在自己房间的院子里摇晃摇椅有一搭没一搭扇着扇子的黎玥眠越想越不对,怎么想都觉得眼皮子老突突的跳。
  不妙的感觉,所以她决定做点什么。
  看了眼天色,也差不多到小少爷来找她的点了。
  既然如此……
  她闭着眼睛朝天空故作高深的喊了句:“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
  因为不出意外,权谋仔这个时候应该开始派人监视她了。
  虽然她和人不熟,但和他的人设倒是很熟。
  只可惜并无动静。
  有点尴尬,但仔细一想如果真的没人的话,她就算自说自话了尴尬给谁看呢。
  想了想便又补上一句:“还躲呢,撅个大腚搁那谁发现不了啊。”
  墙外活动筋骨准备翻墙的徐淮沐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撅个大腚?
  是指他吗?
  刚准备翻过去看个究竟,倒是先注意到她那边的屋檐谁好似有黑色的身影翻了下去。
  江七一直觉得自己轻功和隐匿技能很好,实在没想到自己能被一个啥也不会的小姑娘捕捉到痕迹。
  “你怎么发现我的?”
  黎玥眠还搁那装高深呢,突然什么动静都没有下一秒身边突然有人开口,还是她有些陌生的声音。
  给她吓一激灵。
  她哪知道啊。
  这不纯诈吗?
  谁知道他这么不经诈啊。
  她有些心虚,借着把扇子到旁边桌上的功夫立马整理好了表情:“你撅个大腚在房顶上猫着,我很难看不见你。”
  徐淮沐在房后偷偷观察着,虽然他很想直接冲过去把人轰走,但理智告诉他,再等等。
  这么久没见到江七他本来对江七的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下再次看见,记忆全回来了。
  此男果然在一直偷偷关注着他家眠儿。
  贼人。
  江七笃定道:“我那个角度你不可能看得到。”
  看不到那你下来干嘛?
  黎玥眠有些无语,她也没想到自己就纯平A一下把他大招骗出来了啊。
  懒得解释,她干脆转移话题,问出了她看小说时一直好奇的问题:“你们当暗卫的平常会准备两套衣服吗?白天换白的晚上换黑的?”
  江七听得直皱眉,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你这问的是什么笨问题。
  不过既然能发现他,她果然有点东西。
  见他不回答,她只好再换个问题:“你们王爷又让你来暗中监视我吗?”
  虽然王爷给他的任务的确是这样,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自然也就没必要隐瞒了,于是他诚实道:“是。”
  “那你能不能直接和你们家王爷说啊,我和今天来的那个黄公子真的不熟,他就是来找我画画的,我看他们不对付甚是都没做人生意了,你让他别白费力气老盯着我看了行不。”
  她说得苦哈哈的,小脸都委屈到皱成一团。
  江七静静的看了她两秒然后开口:“不行。”
  这也是个活爹。
  “ber你们暗卫平常没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干吗?难不成你现在就要纯监视我,别的啥也不管?”
  他坦然点头。
  黎玥眠有些没招,但仔细一想好像也还行。
  正好趁这个机会晾小少爷两天,让她的腰过两天好日子。
  “行吧,那你要不就在这院里待着了,房顶上站着也累,那边有椅子,你随意,我回屋休息。”说完她便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还有,我就算了,但是别给我弟弟妹妹看见你了,不然不好解释昂。”
  看着她一脸释然完全没有被监视的烦闷,江七再次皱起了眉头。
  她在想什么?
  他是来监视她的吧。
  哪有人给监视自己的人准备椅子的?
  一想到能给自己的小腰放个假,黎玥眠心情就格外的好。
  看了眼略显局促的江七,她体贴询问:“哦对了,需要给你准备三餐吗?你们当暗卫是不是不方便去买饭吃,然后经常到点也吃不上饭只能苦哈哈的啃馍馍来着?”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但怀里装着干粮和腰间里别着水囊的江七听着怎么就这么莫名不爽呢。
  怎么还有人担心监视她的人能不能吃好饭的。
  “那你会有胃病吗?”
  江七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客气,若若都跟我说了,你是暗卫里身子骨最弱的,你家王爷不知道心疼点人,你也是,能休息就休息,别再出趟差又给自己身子骨整垮咯。”
  江七气得直接闭上了眼,多亏他们王爷找借口接近王妃提的基本都是他的名字,现在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无语。
  但看向黎玥眠那好似真带了些关切的眼神时,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虽然他家王爷怀疑她,但江七却没觉得黎玥眠是个坏人。
  对他而言,黎玥眠就是个有些小聪明又有些胆识的普通姑娘,虽然有时候确实神了些,但本质不会改变。
  他没见过她做过坏事,更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甚至还有些爱护小动物,王府里那窝兔子都被她养得毛色光滑还都白白胖胖的。
  院子里还都是小孩的玩具,就算不是她充满童稚那她也是个极其温柔的姐姐。
  而且别说可疑了,偷懒倒是没少见,能坐着的时候他都没见过她站着。
  这样的人,是做不成坏人的。
  但王爷的命令他不能不听。
  不过……
  当时王爷让他来监视她的时候,他心底的第一感觉其实是期待。
  又可以和她见面了。
  她回了房间,按理说他应该继续回到房顶上暗中观察的,但听了她刚刚的话,竟有些鬼使神差的,江七坐在了她刚刚做过的摇椅上。
  桌边上还摆着那把她刚刚用来扇风的美人扇,他拾起扇子,放在胸口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扇着。
  微风拂过,竟然感觉格外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