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爱
  梦到小时候自己与一个陌生男人,很诡异,但岁希已经认清无法自己控梦的现实,只要不把她压在墙上肏,她都是可以原谅。
  不就是诡异一点吗?这吊诡程度还没她玩的恐怖游戏令人心惊胆战。
  岁希从小胆子就大,喜欢拉着岁锦一圈一圈地玩过山车,直到脸色苍白的哥哥实在承受不住,强硬拖拽明显激动、穿着精致公主裙的她去旁边的旋转木马。
  她乐观主义,自认为天大的事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比如哥哥岁锦,比如大傻子梁魏。
  只是,第二天晚上入梦,岁希又遇侧剃男。
  外面华灯初上,透过大平层落地窗能亮着蓝紫灯光的城市地标,寸土寸金的地方,满是特权味道。
  黑发侧剃的男人穿着身悠闲的藏青色暗条纹家居服,胸前敞开几颗扣子,露着大片精悍胸膛,身上再无其他冗杂装饰品,但得益于他完美的肌肉线条,简简单单便是视觉冲击极大的男色诱惑。
  他单手插入裤子口袋,站在通顶落地窗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清透高脚杯,里面盛有深如血液的红酒。
  而岁希反观自己,
  ?
  不是......
  掌管梦境的神,就不能给她正常一点的出场方式吗?
  能不能让她在人群从天而降,制止为非作歹的暴徒,她想做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梦啊,而不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不认识的男人的床上?
  那边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低头轻抿红酒,性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略带颓丧的轻叹,不知道在想什么,
  岁希却被这一点小动静吓到身上汗毛都炸起来,赶紧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还好是完整的一件长袖长裤,
  挪动着僵硬无比的一根腿,在松软大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床上这几不可闻微小动静,男人骤然身体紧绷,手中的红酒杯随即摔在地上,随着刺耳声音,玻璃碎片炸在脚下,
  他动作利索地掏出腰间别着的那把金属黑色手枪,同时上膛对准出现在身后的人。
  再次被黑漆漆的无情洞口对准。
  岁希感觉自己嘎巴一下就死了。
  既然梦里谁都能有把枪,能不能给她把超级无敌酷炫拽的加特林机关枪,她不干坏事,顶多突突这俩拿枪对着她的人。
  女孩内心狠狠吐槽,但面上适时的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即使男人看不见,那股娇纵楚楚可怜的样子快要溢出言表,或许她现在应该撅着红艳唇瓣,双眼蓄满晶莹水液。
  男人看着她,浑身肌肉一僵,可能面上神色也是怔住,但岁希同样看不清,只能揣测着。
  “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的梦中。”
  缩在大床上的女孩蜷缩起来,用纤细的手臂环着自己曲起来的膝盖,仰视着男人手中的枪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抱歉。”
  男人迅速沉着声音向她道歉,随即危险的枪支在手中转了个圈,熟练退膛。
  这个人比较好说话,岁希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着那人又别回腰侧的枪支,她松了口气。
  但依旧紧抿唇瓣,不敢说话。
  谁知道如果她说了句不符合他们心意的话,会不会被灭口,毕竟这个人也不太像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这种诡异梦的体感很清晰,不管是脚掌踩在湿漉漉地面上,还是大肉棍彻底贯穿时,都实打实施在她身体上,即使并未带来现实生活的损害。
  她没体验过被枪击,也不希望体验。
  很会审时度势的女孩收起被宠惯出的坏脾气,半敛颤巍巍眼睫,唯唯诺诺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苍白手掌撑在陷进去的大床上,悄悄往后退,往门那边后退。
  没有穿鞋和袜子的脚刚踩在床下地毯,她还没有站起身,屁股依旧坐在床沿,不知何时也上了床的男人突然从身后拉住她要离开的手。
  一只炙热粗粝的掌心牢牢将她细瘦的手腕圈在其中。
  岁希瞬间炸了毛,呲着小白牙害怕地转过身看向男人,
  男人却迅速低下头,似乎在避开她的视线,
  低沉的声音紧涩许多,还带着些羞怯与急迫:
  “我想和你做爱,”
  “上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