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狂暴的蛊虫培育的多吗?”嘟嘟问。
  刘斌摇摇头:“匕首上留下的血液不多,培育爆炸蛊的难度又大,所以蛊虫也不多。”
  嘟嘟:“有多少?”
  刘斌:“有60左右。”
  嘟嘟本来就是贴身保护林玉迩的。
  今日得知摄政王府的右长史都陷害到夫人头上了,她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夫人不懂得回击,她懂。
  这一刻。
  嘟嘟好像找到一直寻找的东西,那种满足感从眼神中流露而出。
  “这样:你挑选一些爆炸蛊想办法送到摄政王府上,下到她身边的心腹身上,没事就炸着玩!!
  “炸……炸着玩儿?!”刘斌惊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沉默两秒,才呼出一口气。
  “那些心腹会不会太无辜?”
  嘟嘟冷哼一声:“能跟在摄政王身边的人没几个干净的。再者说,我也顾不得那些人无辜不无辜,你就当我是恶人好了。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因果报应这种东西,也尽可冲我来,和夫人无关!”
  刘斌应下。
  “是,这件事我一定办好!”
  嘟嘟转身离开房间,刘斌丢下施朱楼一堆事,立马就去办。
  他心里也有一股恶气。
  摄政王那冒牌货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既然敢对夫人出手,那就炸光你身边的人。
  算是第一次明晃晃的警告。
  再有下次,直接炸你!
  ……
  在将军府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两日了。
  在薛砚舟一脸怨念的情况下,林玉迩依旧选择出去浪。
  第一日。
  林玉迩遇见了卖身葬父。
  她看那女子可怜,转身过去把人搀扶起来,摸了摸人家的骨头说,吖,小丫头根骨不凡,身体软的很,自己这里有个独门秘籍……巴拉巴拉一堆。
  之后就非要教人家谋生的技能。
  然后。
  第一步就要上演胸口碎大石。
  这把那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想要逃,被林玉迩抓住。
  等好不容易撑过了第一轮,林玉迩还不放过她。
  又夸她头发好,长得茂密又韧劲,随后又说还有一门秘笈:叫吊发。
  说白了就是吊住头发,悬空,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听得女子头皮一紧又一紧。
  林玉迩根本没发现女子难看的脸色,还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吹嘘自己的厉害。
  “吊头发而已,没什么难度,我还吊过脖子呢。你先从最简单的吊发开始,要是可以,再让你吊脖子!”
  那女子顿时傻眼了:!!!
  还要让我吊脖子?
  那不就是上吊?
  上吊了,还能活着?!
  嘟嘟也好奇的询问张嬷嬷:“夫人真的上吊过?”
  张嬷嬷有种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淡定。
  “夫人说的真的,吊过,只是挂上去甩了没两圈她就把脖子拿出来了,然后就摸着脖子一直咯咯咯笑。”
  “笑?为什么要笑?”
  “夫人她脖子怕痒。”
  嘟嘟再次狠狠地震惊了:“那可是上吊啊,夫人只是脖子怕痒?我的天啊,夫人怎么什么都干得出来?”
  张嬷嬷:“她不吃屎。”
  嘟嘟:……
  呃,这个初次培训的时候,您已经说过了。
  两人交流的功夫。
  卖身葬父的小家碧玉已经快要崩溃了:
  “都是左长史万昌东大人让我来的,说是要我博取你的同情,让你对我施之援手,然后,等你帮我的时候我再反咬一口,散布谣言说我爹是被你害死的!不关我的事,我不要吊发,不要上吊啊啊啊啊!”
  “我不干了,就当我没来过,我没来过!!!”
  女子说完,转身就跑,钻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林玉迩在后面喊她:“你别跑啊,你爹的尸体你不要了啊,你这什么大孝子。”
  话音刚落。
  地上盖着草席人麻溜的起身,卷起草席就跑。
  林玉迩转头看向张嬷嬷,盈澈的眼睛一片天真:“看见没?嬷嬷你看见没,刚刚有个尸体诈尸了?”
  张嬷嬷:……
  有没有可能人家根本没死呢。
  哎,这一天天的。
  听闻中书令许鹤仪学识渊博,琴棋书画更是一绝,希望夫人过去后,就像是死猪熏腊肉一样,多少也被熏陶一下。
  张嬷嬷:期待ing……
  许鹤仪:我也期待ing……
  第117章 炸了,又炸了
  那卖身葬父女子走之前爆出摄政王府左长史万昌东的名字,引得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张记医馆的张大夫也在人群里,此刻气的脸红脖子粗。
  “林夫人,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针对你啊!!”
  “昨天右长史的小妾污蔑你偷东西,想要栽赃陷害,结果被施朱楼的人逮到丢出来。今天这左长史也冒头,用卖身葬父这样的招式打算博取你的同情,想要散布谣言说你害人性命,这……这是想要弄死你啊!”
  周围人群看着那白胡子老头,纷纷疑惑。
  接着凑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问。
  “这位漂亮的夫人,居然是那个疯子?”
  “张大夫,你说这个林夫人可是那个……颅内有疾的林夫人?”
  张大夫吹胡子瞪眼。
  气的指着问他的几个人。
  “瞎说什么,什么颅内有疾老朽听不懂!”
  有人道:“整个盛京都知道林夫人颅内有疾啊,这又不是你不承认就能改变的事实……”
  张大夫立马吼到:“都住口!你们难道没看阴阳司贴出的公告吗?”
  “什么公告?”
  张大夫环视那几人一眼。
  “林夫人解决了听风村的案件,解决了琴台街孩童枉死案,还解决了远洲路数十家商铺银钱失窃案!她是个低调的高人!!!!是我敬佩之人!谁说她就是和我过不去!”
  “你,你,你,还有你!我已经死死的记住你们的脸了,以后我张记医馆禁止你们踏入!”
  “你们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健健康康的,一直不生病,哼!”
  张记医馆在盛京还是很有名气的,老大夫经验多,各种疑难杂症都会一些。
  那几人顿时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张大夫还想要和林玉迩说点话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林玉迩看他们总吵,又不打,就没了兴致。
  掏出银票开始逛街买各种东西,不管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要尝尝咸淡。
  张嬷嬷和嘟嘟手里很快就挂满了。
  嘟嘟只好时不时走一趟小巷,空出手接着提。
  ……
  与此同时。
  始作俑者之一的山恒,已经躲在屋子里一天一.夜了。
  昨日纪巧珍在街上的反咬一口,是山恒万万没想到的。
  当时,他丢下万昌东就回去了。
  回去没多久,纪巧珍也浑身狼狈的回府了。
  他家夫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面上一片淡定从容,接着,立马安排人出去压制谣言,并且让纪巧珍一直跪在院中……
  等到夜里。
  山恒彩想起这件事的几处疑点。
  就打算去找纪巧珍问个明白。
  结果,两人独处之时。
  他刚坐下,还没开口。
  纪巧珍就当着他的面“啪”的一下,——炸了!!!
  山恒溅了满脸的血,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哐当一下,直接晕了。
  等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纪巧珍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他的夫人正坐在床边守着他。
  山恒眼中带着惊恐,左顾右盼间像是受惊的猫。
  “是女帝!是女帝回来了,是她……一定是……”
  “女帝在惩罚我,是我的错……我不该动她的血脉……我错了。”
  “不关我的事啊……这官我不当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回家……”
  他瑟瑟发抖见脑子却越发清明,想通了一些东西。
  他一把抓住他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
  “夫人,不能针对林玉迩,绝对不能!!!原来是我想岔了,摄政王殿下不是继承者,她就是个吸引人的靶子!!!!”
  “我今天才知道,女帝留下的‘天网’根本不在她手里,在那个疯子那里,疯子才是继承者!不,她肯定是在装疯!她是装的!她被曝光肯定会要了我的命的!!!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还有机会,我要弃暗投明!我要为那个疯子效命!我可以任由她驱使……”
  照理来说,真正的妻子看见自家男人这样,定然会心疼无比。
  可聂佳却是一把将她的手从男人的攥握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