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艳福不浅
  唐霜从未受过这般苦。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炙烫粗硬的铁棍生生凿穿,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堵在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穴口被绷得发白,连细微的收缩似乎都能感知到龟头上突起的棱沟。
  “疼……好疼……”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少女紧攥着床单狼狈哭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那根粗硕的鸡巴嵌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封季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口嫩逼像活的一样,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箍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嘬。
  想抽动,却仿佛舍不得他走一样,贪恋地含裹着。
  软,又紧,又湿。
  封季尧不得不承认,他爽炸了。
  大手用力掐握住丰满的臀肉,引得少女痛哼一声,他却置之不理,咬牙往外拔。
  鸡巴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带出一泡晶亮的淫水,穴口嫩肉被翻带出来,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一并捅回去,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唔......”他低喘,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小骚货,不是要鸡巴操,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嗯?”
  唐霜断断续续地摇头,声线像被揉碎了:“没有......不是......呜......”
  听着她低低的娇呜,封季尧缓缓挺动精腰,一下一下碾着逼腔里嫩肉,少女的嫩穴像收不住口水一样,逼水越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他整根鸡巴都泡在里面,舒爽得不像话。
  他渐渐失了耐性,动作变得急促迅猛起来。大手握住她一团软腻的奶肉,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浪货,水真他妈多。”
  “啊啊啊......呜......撑......”
  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嫩白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喘。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又麻又胀的感觉堆积在小腹,撑得她难受。
  像是被小嫩兔的浪叫声刺激到,封季尧捞过她一条细长的腿搁在肩肌上,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脸侧,又是几记狠戾地深顶。
  “别......啊不要......”
  唐霜整个人都在抖,身下涨得难受,皱着通红的鼻尖,终于软软地伸出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声音细糯,带着哭腔哀求:“轻......轻一点......好不好......”
  幼兽般的撒娇声让男人的动作微不可查滞了一秒,目光从少女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寸寸滑过,最终落在被她自己咬出齿痕的粉唇上。
  安抚般地张口,含住。
  “唔......”
  少女发出一声轻咽,直愣愣的任他亲,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茫然无措。
  封季尧退开半分,垂眸看着那双妩媚的杏眼,心底浮起一个猜想:“初吻?”
  唐霜怯怯点头,一股悲凉涌遍全身,这下真是什么都没了......
  然而她的回答却让男人身心愉悦,再次俯身压了上去,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荡,舔过上颚、划过齿列,缠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吮吸。
  唐霜舌根发麻,舌尖被他的卷着,只能被迫吞咽男人喂进嘴里的津液。
  上边的小嘴被吃着,下边也被喂得鼓鼓囊囊。
  男人胯下的动作一刻未停,唐霜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呜呜咽咽地轻哼。
  等他终于餍足地退开,她才得以喘口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软绵绵的嗓音听在耳朵里更像一剂兴奋剂,封季尧眉间爽利,粗喘着低低笑了一声:“娇气,在床上还撒娇。”
  话虽这么说,动作终究是缓了缓,给了少女喘息的空隙。
  唐霜双目失神,水眸里一片纯媚潋滟,连聚焦都困难。
  身上的人肩膀开阔,练得极好,她环着的那一片肌肉硬邦邦的,线条优越得像是用尺量过。
  被他压在身下,她甚至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到他那片线条分明的肩肌,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诺大空阔的房间内,回荡着男人性感的沉喘和女人媚弱的低泣浪叫。若不是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下露出的那截软白,几乎都看不出身下还压着人。
  “唔嗯......啊......”
  唐霜的小脸上难以自持的泛着情潮。
  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变得更软更敏感。
  每当她被顶得颤音求饶,男人都会咬上她的侧颈,叼住一块嫩肉吸吮、研磨。
  少女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全是深红的吮痕,有些还泛着青紫。身下的床单完全湿透,唐霜又羞又难过,她好像喷了好多......
  像尿了似的,但又不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呜......
  “哼呃......”
  身体又是一阵酥颤,甚至有些......舒服?
  唐霜眼中闪过慌乱,暗暗唾弃自己。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她的反应逃脱不了封季尧的眼睛,他嗤了声:“爽了?”
  不等她回应,他便接着附在少女耳边:“‘老男人’操的你爽不爽?嗯?”
  唐霜贝齿咬住唇肉,紧闭双眼决意不去理会。
  可封季尧却没放过她,重重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逼得她浑身痉挛。
  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尖,低哑又恶劣地问:“爽吗?说话!”
  唐霜受不住地带着哭腔开口:“爽……爽……”
  “还老吗?嗯?”
  “不……不老……”唐霜不住地娇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唔……真紧……”他低喘一声,又重重顶了两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是不是骚货?嗯?”
  唐霜这下不出声了,小脸滚烫,别开视线不敢看。
  他、他怎么总说这些……
  封季尧把玩着她小巧翘立的乳尖,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啊——!”唐霜哀叫一声,蜜孔又喷出一股爱液,整个人瘫软下来,妥协般地呜咽着开口:“呜呜呜别捏……我是……是……”
  “说全!”
  “是骚货……我是骚货……呜呜……”
  封季尧勾着嘴角,满意地挺腰:“骚货喜欢鸡巴操你吗?嗯?”
  唐霜抖着唇,泪眼模糊:“喜……喜欢……”
  “连起来说。”
  “唔啊……别、别顶……啊……”她话都说不连贯,溃不成军地哭出来,“骚货让喜欢鸡巴操……呜……”
  封季尧发出一声哼笑,“喜欢就继续受着。”掐住少女的细腰将她翻了个个儿,提起她的胯骨往上一带,迫使她双膝跪在床单上,嫩臀高高翘起。
  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嫩逼还在往外淌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淫靡不堪。
  鸡巴对准那口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太深了……呜……”唐霜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撑不住床单,上半身塌陷下去,只剩嫩臀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男人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封季尧掐着她两瓣丰满的臀肉,狠狠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口被操得嫣红的嫩逼。
  他扬手,“啪”的一声脆响——
  手掌重重落在少女的臀尖上,白嫩的臀肉猛地一颤,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呜……不要打…...”唐霜哭叫着缩了缩臀,却被他拖着腰又拽了回来,掌心一下下落在臀瓣上,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少女雪白的臀肉一片绯红。
  “屁股撅好。”封季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又冷硬,不容抗拒。
  男人挺腰狠撞,精囊拍在她被扇红的臀肉上,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呜……慢点……求你……慢点……”
  这个姿势好耻辱......
  唐霜觉得这根本不是在做爱,就是纯粹的交媾,而自己还是被使用的那个,像主动迎合的雌兽......
  最让她愤恨的是,她不是完全没感觉!
  意识飘忽之时,她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饱胀感,体内的粗硬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将柔软的腹部顶出一截凸起。
  她慌乱地喊出声:“不要——!”
  封季尧没停,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进床单里。
  唐霜几乎喘不过气来,鼻息闷在布料,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便再也动弹不得。
  “唔......”封季尧沉肆地喘息一声,腰腹猛然发力,鸡巴尽根没入,粗硬的器物无情地撞开那圈紧窄的宫口,龟头整颗挤进了宫腔。
  强烈的酸胀感混着撕裂般的痛意瞬间炸开,从子宫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唐霜闷叫出声,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身后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将她死死按在床单里,狠戾地冲撞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操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唐霜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封季尧又狠戾地冲撞了数十下,终于在一记深顶中,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
  子宫被烫得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
  给少女的子宫灌完精,封季尧看着虚弱无力的娇人儿轻啧一声。他只射了一次,顾及着她太稚嫩,他并没有完全操到子宫里,只是虚虚操了几下宫口。
  小嫩兔又嫩又涩,承受不住他。
  操开就好了。
  封季尧捞起少女的腰,刚射过精的鸡巴迅速勃起,斗志昂扬。
  两指剥开被自己操得红艳艳的穴肉,精液才勉强溢出一小团。
  封季尧眼神渐深,手下的小骚货逼太紧,把精液都绞在了内腔,一点儿都舍不得往外吐。他不禁咬了咬牙根,真是个极品,若不是自制力惊人,他都差点儿被绞射。
  目光落在少女臀缝间,那处闭合的后穴连褶皱都泛着淡粉。
  也不知小女人是怎么长的。
  今天肯定是不能给她后穴开苞了,否则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前面的,他还没操够呢。
  封季尧抬起少女酸软的腿,再次将性器送入湿软的穴中。
  “啊......”唐霜不可置信,“怎么还来......你......”
  男人淡淡道:“一次不够。”
  当他是废物吗?一次就满足?
  唐霜筋疲力尽,只能任由他摆弄。
  少女被男人带着,从下午做到深夜,期间无论她怎么哭求都没用,还会被男人逼着说骚逼喜欢吃鸡巴,双手扒开穴肉让他操进来。
  做到最后,体液糊满腿心,逼腔里塞满了精液,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
  而男人似乎还没尽兴,掐着少女的脖颈又操了一次嘴,射入她喉中,看着她咽了精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钳制一松,唐霜软软倒在床上,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大脑告诉她该爬起来逃走,可身体像散了架,根本不听使唤。她在心里反复念叨:就歇一下,就一下……一会儿就走……
  意识逐渐消沉,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看着自己,可她实在睁不开眼,就没管。
  随后,唐霜就被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暖意包裹上来,她不自觉蹭了蹭,彻底失去了意识。
  ……
  唐霜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虽然青青紫紫的,但并不粘腻,腿间干爽,明显被人清理过。
  身侧的床垫上还散发着余温,证明某人刚走不久。
  意识回笼,她猛地从床上窜起来,下一秒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摔跪回床上。
  “好痛......”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私处的肿胀感连同抬腿时摩擦产生的痛意,像钝刀一样反复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现在她连动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该死的老男人!!!
  唐霜攥起小拳头狠狠砸着床,咬牙挺着疼走进浴室。
  她记不得是不是有人给她洗过澡,但她不放心,必须得亲自洗一遍才行。
  淋浴间,小姑娘一边搓着娇嫩的皮肤,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呜......她胸上还有牙印,老男人果然是属狗的!
  爽完就跑的狗男人!!
  不对!他跑了才好!!最好永远也别出现在她面前!!
  她诅咒他就此阳痿!!!
  ……
  而被娇艳少女诅咒的老男人此刻正端坐在套房的会议室。
  封季尧揉着眉心,低声说了句:“行了,就到这儿,散会。”
  他刚从港城飞回来就先把小嫩兔从里到外啃了一遍,醒来时,小姑娘窝在怀里睡得正香,即使在梦中,也是一脸被蹂躏到破碎的可怜样,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起身。
  尽管是在周末,封季尧也没得闲,召了几个集团高层来酒店套房开了个私会,这会儿才散会。
  众人收拾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他瞥了眼从开始就坐姿没个正形、瘫在躺椅上的人:“你不走?”
  纪景铄翘着腿:“这不是好些天没见了吗,特意来看看兄弟,尧哥还赶我走,真无情啊~”
  这家酒店是纪家旗下的,纪景铄昨晚和人飙车回来太晚,就在酒店歇了一晚,一早起来听经理说封少在这儿,他二话没说,麻溜地过来堵人。
  封季尧早已习惯他贱嗖嗖的性子,没搭理,“跟他们一起滚蛋,我一会儿还有事,没功夫招待你。”
  “唉——”纪景铄装模作样哀叹一声,“知道你忙,行了,老头还在家里等着训我呢,下周杭三儿的山庄开业,咱再聚。”
  说完,他就跟着那群京域的高管走了出去。
  “纪总先请。”
  “瞿总客气了,京域花多少钱雇你,我开双倍,考虑跳槽吗?”
  这话姓瞿的哪敢接,知道眼前这男人满口戏谑,他也不得不表忠心:“纪总说笑了,封总待我不薄,不敢有二心。”
  纪景铄笑了笑:“你知道就行。”
  其他人听见对话,恨不得把肩膀缩起来走路,若是屁股后面有尾巴,也早就夹得死紧,惟恐纪景铄问到他们头上。
  路过套房主卧,双扇禁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隙。
  众人循声望过去。
  唐霜穿着浅粉色的吊带睡衣,正试探地从门内探出小脑袋,仅仅一眼,就对上了好几双眼珠子,其中一双眼睛的主人还很眼熟......
  是那个叫纪景铄的王八蛋!!!
  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撒气般“砰”地甩上了门。
  这一幕不过几息之间,门外的人却足够看清她的脸,脸色未变,但心里都在不约而同地感叹——封总艳福不浅。
  纪景铄也看见了,皱眉轻嘶一声。
  那小丫头就跟行走的春药似的,他妈的!
  但......
  他扯唇,自己让出去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兄弟的女人,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