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之约·上(重口!慎入!双性男主,接受
  胆小勿入!本章及其恶俗
  引路的管事在最顶层的楼梯口停下,只伸手朝那扇雕花门一指,便低头退下了。
  游静虚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一股甜而不腻的香扑面而来,像合欢花酿进了酒里,只一缕便让人头微微发晕。室内光线昏暗,几盏绛纱灯用铜链悬着,把那片深红、暗紫与墨金色调染成了暧昧的暖流质。厚厚的波斯地毯吞掉了脚步声,游静虚走进去,像走进了一只巨兽闭合的眼睑。
  最先看到的是那张贵妃榻,覆着雪白的狐皮,在暗红的光里显得格外刺目。榻上没人。
  榻边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旁散着胭脂盒、眉笔、几支未插稳的金步摇。镜中映出游静虚半张脸,她看起来兴致盎然。
  然后才看到床。
  那是一张拔步床,大得像一座小殿,床檐雕满缠枝的并蒂莲,鲛绡帐半垂着,从外看不清里面。帐角悬着一只青铜小鸟,不知是香薰还是铃铛。
  “看够了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游静虚转身——贵妃榻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人半支着头,乌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着,衣领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暗红色中衣。他戴着面纱,隐约看得出来唇是饱满的绛色,眼角微微上挑,像没睡醒的猫,又像随时能勒断人喉的蛇。
  他一开口把这些氛围都毁去了“这房间有什么好看的,都看过那么多次了,一个久别重逢大活人站你面前你不看……”
  那人起身朝游静虚走来,头上的名字是风月楼主-季褚。
  他手里拎着游静虚买来的两只纸袋,方才那股幽怨落寞尽数散去,语调染上几分软乎乎的娇嗔,轻哼着埋怨起来:“哼,还算你心里有我,晓得给我捎些东西回来。我都以为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这小没良心的。”
  他把游静虚搂着带到那张大床上,床上早就铺了一层那店铺里卖的那种特制的毯子,季褚伺候着她鞋袜净了,搂在怀里才开始拆纸袋。游静虚不准备阻止,她坐在他怀里想看看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反应。
  很快,软膏和玉势都被摆到床上,身上的人没有露出预想之中慌乱或者恼怒的神情,反而脸红了起来。
  “你这冤家,刚见面就这么猴急,我还想等之后呢……”他扭捏起来,拿他的胸蹭游静虚。
  怎么这么软……?!游静虚这下被惊到了,这不太像胸肌或者什么,反而有点像……游静虚盯着他的胸口,非常好奇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想扒开他的领口,却发现他的领口意外的紧,只能先扯的松些,拉开衣领向里面看去……果然,是一对小乳儿,似是发育不良,但是绝对不是男人的乳儿。
  她急色的样子让季褚脸更红了,轻轻抱着她,粉色染上脖子,有向下延伸的趋势,“看你急的,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见她要急着往下扯,季褚急忙红着脸阻止,“真是个冤家,真是个磨人冤家 ,别硬扯了,这件衣衫乃是我远赴南海寻来的珍稀料子,若是扯坏了,咱俩可凑不成一对的衣衫了。你先安分些,去把那药膏拿来……”
  见她一直在看自己的下半身,季褚只能红着脸先把裹裤脱了,“好了好了,又不是没看过,几月不见真是越发急色了。”
  游静虚盯着他的下半身瞧,发现他确是双性人,只是前头发育的一点也不差,颜色紫红,像柄弯刀,上面青筋纵横,又粗又长,弯起奇妙的弧度,游静虚看了半天觉得有些像她下午买的那个玉势,如果拿那个玉势弄他下面的话,那岂不是……
  游静虚把他已经硬邦邦的柱体拨开,把头凑近仔细看他下面的小穴。
  他的穴很小,就算张开腿也是小小的一个窄缝,不像他的前头存在感那么强,从缝里流出了一点晶莹的水液,游静虚伸手去沾了一下,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散发出一点点脂粉味。
  游静虚抬头看着季褚,“你下头是不是扑粉了?”
  季褚脸红的像快烧开了一样,他恼羞的把衣服拉下,轻轻推开游静虚,“不是扑粉……就是弄了些保养的法子,还好昨日先保养了,不然今日……”他嘟嘟囔囔的急忙逃走去内室换衣服。
  游静虚只能独自在床上摆弄软膏,挑选了许久,终于决定今日用芒果软膏,打开散发出芒果味的软膏,实在有点忍不住想尝尝,她把软膏凑近嘴巴,正准备舔上去,软膏就被换好衣服的季褚抢走了,“这又是要干什么,怎么我就走了一会儿,又要闹点幺蛾子出来……”
  季褚换了一身真丝长袍,深V直开到腰腹,没有中衣,露出他雪白的肌体,一对儿小奶子和腹肌,一身肌肉薄薄的贴在骨架上,显得修长单薄,腰间一条金链或珍珠链子,松松地坠在腰际,链子中间挂一串铃铛,随着步伐轻响。
  “要吃就吃我的嘴好了……”他抬起游静虚的脸,身子贴上去,把面纱扯掉,色情的舔她的唇缝,吸她的唇珠,然后把舌头伸进去狠狠的舔弄,唇间是一股茉莉味,他的舌头带着她的舌头纠缠。
  唇齿交缠间,他的腰间金铃和她的项圈都发出清脆的铃声,他兴奋的要命,贴在她耳边边舔她的耳垂边说,“你说等会我们办正事的时候,这两个会发出多大的声音……”
  “嗯……不知道”游静虚把他推开,发现他的脖子和下颚线处有一处疤痕,虽然很淡但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见她盯着他的疤看,不自然的转过头,让她别再看了,却被她扭过脸,亲在了疤上,“我觉得你这样很色情。”
  然后不顾他幽怨羞涩的眼神盯着他的下面说,“我们来玩别的。”
  “要先玩前面还是先玩后面……”
  “我要玩后面!”游静虚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好奇,催着季褚半躺下,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趴在他腿心看他的窄穴。
  明明她自己也有穴,但是总感觉这个穴也太小了吧,感觉发育不完全,阴蒂也很小,根本看不见,只有层层迭迭的皮肉,但是穴里会流水,泛着一股脂粉味。
  季褚拗不过她,见她只一味的盯着他的穴瞧,只能自己挖了软膏放在手心温化,拿起玉势抹上去,抹得那玉势柔光水滑的,“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不见了,到底想不想我……”
  “想你,想死你了”游静虚敷衍他,继续研究他的穴。
  他的穴是蜜色的,看起来小小的,似乎没被人玩过,只有洗澡的时候会被带过,颜色和他周围的皮肤差不多,要不是他主动拿上半身蹭她,她可能都发现不了他是双性之身。
  游静虚摸摸他的穴,手感很柔软,滑滑的,和摸自己的穴根本不一样,一摸穴他前面紫红的阴茎就抖一下,可好玩了。
  季褚一脸绯红,咬着嘴唇,话也说不出来了,润滑好的玉势握在手上,把剩余的软膏涂到自己的阴茎上,边润滑边撸动,爽的腿根都在抖。
  游静虚不开心了,她不准他继续摸自己,把他的手拍开,把玉势拿过来备用,用手扩张他的穴,刚进去就把阴道膜捅破了,但是没流血,他的穴窄的只能进两根手指,两根白玉手指在里面摸索,十分新奇,戳得季褚一直在抖,忍不住开口求饶,“嗯……饶了我吧……这样好奇怪”
  游静虚大发慈悲的使劲扣了他一下就退出来了。还没等季褚喘口气,就把润滑好的玉势一下子捅进穴里,爽的他狠狠叫了一声“啊……”
  独山玉的玉势顶端的天青色狠狠的顶住了季褚的敏感点,酸的他直流水,抓住游静虚的手撒娇,“动一动……”
  他眼含春水,游静虚拿着玉势一直在他身下进出,贴着他耳朵,坏心眼的说,“你看那玉势的形状,像不像你前面的形状,你看现在是不是你前面那根进你后面的穴里了,你怎么这么色,连自己都吃……”说罢手上用力,狠狠一顶,直顶到他的敏感点,本来就因为她的话羞得敏感的不行的季褚被她这么一顶更是直接高潮了,黏稠的水液从穴里喷出,浇了游静虚一手,黏糊糊的挂在手上,被她往床上擦。神奇的是他虽然后面高潮了,但是前面还没射,仍硬硬的立在那边。
  季褚高潮抖了起来,腰上的铃铛铃铃作响,响出好听的声音,游静虚放开玉势,玉势被高潮的软肉挤了出去,挂着可疑的水液。
  游静虚看着还在高潮余韵的季褚,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了,她拖的只剩一件肚兜和裹裤的时候,季褚缓过来了,黏黏糊糊的凑过来亲她,吃她的嘴,“好甜……”他娇娇的说。
  嘴上娇娇的,手上却是一点没少摸,一只手拖她的裤子,一只手摸进肚兜里揉她的乳头,又用前胸蹭她的手臂。
  “嗯……”
  季褚的指甲有点长,伸进去扣乳珠的时候摸抵到了里面娇嫩的小孔,惹的游静虚身下一热,本来因为刚刚的情事就湿润的穴更是涌出了热流,被季褚捻在手上,轻轻的揉蒂珠,热热又有一种异物感让蒂珠变得敏感起来,游静虚很快的高潮了。
  季褚已经开始吃她的小樱桃了,又舔又吃,还把舌头伸进去想吃里面的小孔,痒得游静虚直打他,却挣脱不开,只能任他舔里面娇嫩的小孔。
  季褚感觉差不多了,把沾着对他来说是琼浆玉液的手放进嘴里吮吸,口齿不清的问她,“月娘,放我进去好吗?”他紫红色的阳物已经蓄势待发,慢慢的在洞口徘徊,前精和花液混合在一起,被制作成带点白色的液体。
  得到允许后他慢慢的顶进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吃到最深,同时喘息。
  季褚进去之后见游静虚适应了就开始动起来,边动边叫床,腰间的铃铛也发愁淫靡的声音,听的游静虚面红耳赤,偏偏他又叫的很好听,不多时游静虚就又高潮了一次。
  穴里的软肉紧紧的夹着他紫红的阳物,两人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季褚动情的亲着游静虚,缓解自己想射的感觉,见她缓过来了又开始动。
  “好舒服……月娘……月娘……你爱不爱我,我好爱你……嗯……不行了”
  他加快速度,游静虚被他顶的直往后退,拔步床都开始晃动起来,厚重的床帘也开始抖动,床帘下的珠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铃铛的声音交相辉映,有时混杂着游静虚项圈上的似乎从远古混沌传来的铃声,她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游静虚爽的头皮发麻,胡乱抓着季褚的背,收紧的穴感受他喷张的阴茎的青筋,还有不是自己体内液体流出来的感觉。
  “月娘……月娘”季褚又开始亲她,黏黏糊糊的叫她的闺名,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别担心,我是双性之身,没有生育能力。”
  游静虚被他亲的很舒服,稍稍侧开脸,问他,“那你能怀孕吗?”
  季褚被她的问题逗笑了,狠狠的亲她的耳垂,“当然不行了,如果你能让我怀孕的话,我肯定给你多生几个。”
  季褚此时还不知道,他马上一语成谶。
  他现在正忙着缠着游静虚再来一次,游静虚担心回去太晚,却被季褚绝了后顾之忧,季褚啃着她的手,放嘴里舔弄,“没事的,我早就让管事的去温府上说了,你今日夜宿风月楼,和从前一样,我们再来一次……”
  春宵满帐,毯子吸满了水液,床上的人又转移阵地胡闹,直到天色将晓才鸣金收兵。
  作者的话:本章极为恶俗,胆小慎入!季楼主也是很会用道具的这一类,毕竟是合欢宗弟子嘛,虽然没实战过但是理论满分的小处男一枚,后面也会玩的很花,比如说玉势从一个穴里出来带着体液进另一个穴里,真正意义上的体液交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