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5我进得去(双穴H)
  单人床上的荒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陈旧的床板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分崩离析。
  安贞在那极度的夹击下潮吹了一次,清透的爱液将霍峥和沉宴交迭的腿根都浇得泥泞不堪。
  “脏死了……”安贞软在沉宴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高潮过的慵懒,“我要去洗澡……”
  这原本只是一间普通的平房,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没有。
  是沉宴嫌她冬天去外面的公共旱厕太受罪,硬是找人在屋里靠墙角的位置砌了一堵防水砖墙,隔出了一个不到叁平米的淋浴间。
  为了让她洗上热水澡,他特意托人弄来了一个巨大的铁皮桶,挂在房梁上,底下连着煤炉子烧水。
  水压全靠重力,洗澡时得自己手动拨动阀门。虽然简陋,但在这条胡同里,已经是独一份的“顶配”了。
  霍峥抽出那根因为射精而显得更加紫红、胀大了一圈的巨物,随意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粗糙的大手在安贞的大腿内侧重重捏了一把。
  “洗澡?”霍峥低笑一声,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行啊。不过——洗干净了还得再来伺候老子。”
  沉宴没有说话,但他直接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他双臂一抄,将浑身软成一滩水的安贞打横抱起。
  动作利落得不像个陷入情爱的男人,倒像是在执行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抱着她转身,军靴在水泥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径直走向那间经过他亲手改造、此刻正弥漫着热气的洗澡房。
  霍峥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随后跟了进去。在这不足叁平米的逼仄空间里,叁个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荷尔蒙与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
  “啪”的一声,拉线开关弹回原位,昏黄的灯泡在潮湿的空气中滋滋作响,勉强照亮了这间不足叁平米的“战场”。
  水泥地面因为常年潮湿而泛着青光,墙角的青苔在热气蒸腾下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
  头顶那个老旧的铜制花洒,随着沉宴指节用力拧开阀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即喷洒出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水流。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水泥地上,迅速升腾起一片令人窒息的白雾。
  叁个赤裸的人挤在这方寸之地,连呼吸都变得拥挤。
  沉宴身上那股清冽的烟草味,混杂着霍峥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水蒸气的催化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将安贞溺毙。
  沉宴没有看安贞,而是死死盯着霍峥,眼神冷得像冰。他伸手将安贞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挡住了霍峥肆无忌惮的视线,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忍着。”
  这不是在问水温,这是在宣战。
  水流冲刷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顺着那诱人的人鱼线,汇聚到他胯下那根依然雄赳赳挺立着的粗大肉棒上。
  那肉棒在温水的冲刷下,顶端渗出的黏液被洗去,露出健康暗红的颜色,上面盘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蛰伏的小蛇。
  “还不错。”安贞靠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墙上,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两团饱满的柔软,最后消失在腿间的隐秘之处。
  真他妈美。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她白得像个能吸人精魄的女妖。
  霍峥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野性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他高大的身躯蛮横地挤了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安贞抵在了冰冷的墙砖上。
  “安老板,刚才在床上,我可是被首长挤出去了。”霍峥的大手掐着安贞的腰侧,那惊人的体型差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掌控她,“现在,是不是该让我爽爽了?”
  还没等安贞喘过气,霍峥的唇已经带着侵略性狠狠压了下来。
  他裹挟着滚烫的水汽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近乎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安贞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抵在他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上。
  掌心下,他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尖发颤。
  沉宴站在一旁,眼神幽暗得几乎能滴出墨来,死死盯着霍峥在她身上肆虐。
  他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嫉妒,此刻像是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理智彻底崩塌。
  “霍老板,你的手段太粗糙了。”沉宴冷冷开口,嗓音沙哑得可怕。他猛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霍峥正在安贞身上游走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霍峥被迫停下,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么?首长想亲自指点指点?”
  沉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安贞,随即长腿一迈,硬生生挤进了两人之间,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将霍峥强行隔开。
  “转过去。”沉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冷硬与不容置疑。
  安贞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将自己最脆弱的姿态完全展露。
  而身后,沉宴那滚烫的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钉在了原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而两条腿之间的隐秘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沉宴的手掌覆上了安贞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温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将那里的肌肤冲刷得更加细腻滑嫩。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软肉。
  除了那个因为刚才剧烈性交而微微红肿、依然在往外吐着淫水的前穴,另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小口,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紧闭的雏菊般的小孔,粉嫩而脆弱,周围布满了一圈圈细密的褶皱。
  “你想干什么……”安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
  “既然洗澡,”沉宴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后颈的肌肤。他用低沉得近乎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宣告,“就得洗得彻底一点。”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滑到了那个粉嫩的小孔前。
  “哟,”霍峥靠在斑驳的墙砖上,看着沉宴那副撕下伪装、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看戏的恶劣与挑衅,“首长这是想玩点新鲜的?”
  霍峥盯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胯下的巨物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沉宴没有废话,他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和安贞自身流出的爱液,用中指的指腹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
  “放松点,安贞。”沉宴在安贞的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我不会弄疼你的。”
  随着他的安抚,那根修长有力的中指,一点点地,坚定地挤进了那个紧致的通道。
  “唔!”安贞闷哼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
  背后是沉宴滚烫坚硬的胸膛,身前是粗糙冰冷的墙砖;耳边是沉宴压抑粗重的喘息,余光里是霍峥那双红得滴血、充满掠夺欲的眼睛。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怪异的刺激,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明明被夹在两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之间,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可心底深处,却不可思议地涌起了一种被彻底填满、被极致珍视的诡异充实感。
  沉宴的手指在里面并不安分,他在肠壁上摸索、扩张,试图将那里开发成可以容纳巨物的存在。
  “真他妈紧。”霍峥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粗口。
  他死死盯着沉宴的手指在那张小嘴里进出,嫉妒和欲望像是一把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他一把按住安贞的肩膀,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了安贞前面那个因为渴望而微微翕动的小穴入口。
  “既然首长这么大方,肯在前面开路……”霍峥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挑衅,“那这块地,老子就不客气地接着‘种’了。”
  霍峥没有任何前戏,他握住自己那根犹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阴茎,对准了泥泞不堪的前穴,猛地挺腰,一插到底!
  “啊啊!”
  安贞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前面是霍峥粗暴狂野的填满,那种仿佛要被撑破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而后面,沉宴已经加到了两根手指,在肠道内进行着强硬的扩张。
  沉宴的克制与疯狂,霍峥的野性与挑衅,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将她死死钉在中间。
  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让安贞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大脑只剩下一片轰鸣的空白。
  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叁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放大到了极致,在这个水汽氤氲的狭小空间里,化作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好爽……好大……”安贞失控地摇着头,她的指甲在墙壁上徒劳地抓挠着。
  “你他妈真是个要命的妖精……”霍峥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的囊袋随着动作啪啪地拍打在安贞的大腿上,激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看着安贞在霍峥身下颤抖得不成样子,沉宴眼底的暗色瞬间沸腾。
  他猛地扣住安贞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嗓音哑得滴水:“霍峥,你太慢了。”
  他抽出扩张的手指,看着那个因为手指进出而微微张开的小口。沉宴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血管暴突的巨物。
  “安贞,我要进去了。”沉宴低吼一声,他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脆弱的入口。
  “不……不行,进不去的……”安贞惊恐地摇头。霍峥还在她的前穴里肆虐,那已经占用了她绝大部分的空间,如果沉宴再从后面进来,她绝对会被撑爆的!
  “我进得去。”沉宴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久居上位者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
  他猛地挺腰,强壮的腰部肌肉瞬间发力!
  “撕啦——”
  那是肌肉和肌肤被极致撑开的紧绷感。
  沉宴那根粗大的阴茎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狭窄紧致的通道。
  “啊啊啊啊啊啊!”
  安贞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透着极致爽利的尖叫。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前面是霍峥野兽般的狂抽猛送,后面是沉宴冷酷而坚定的深插贯穿!
  两根惊人的巨物,在同一时间,彻底填满了安贞这具娇小的躯体!
  狭小的洗澡房里,温度仿佛已经达到了沸点。
  老子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爽的仗!
  霍峥红着眼,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得让人发疯的肉壁,和肠道里沉宴那根隔着薄薄一层黏膜带来的摩擦感。
  “操!沉宴,你那玩意儿顶到我了!”霍峥爆了句粗口。
  他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
  “那是你太短了。”沉宴毫不留情地嘲讽,他那根在后穴里的阴茎也开始了极其暴烈的抽插。
  双龙入洞!
  安贞被夹在两个强壮如山的男人中间,彻底沦为了欲望的载体。
  她被顶得双脚几乎悬空,只能无助地依靠在墙壁上。
  她的腹部被两根巨物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前面的凸起刚刚回落,后面的顶弄又立刻将其撑起。
  “太深了……啊……肚子要破了……啊啊!”
  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被撕裂的紧绷感,以及隔着肠壁那两根雄性器官互相摩擦产生的变态快感,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电流,在安贞的体内疯狂流窜。
  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沉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空间里交织。
  “给我射!”霍峥狂吼一声,他在极致的冲刺中迎来了高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灌满了安贞那可怜的前穴。
  而几乎是同时,沉宴也闷哼了一声,那强壮的身躯猛地一震,那根在后穴里的巨棒一阵痉挛,将巨量的白浊射进了那个紧致的通道深处。
  “啊啊啊——”
  安贞在两人的双重内射下,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地抽搐着。
  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那是极致的高潮带来的潮吹!
  淫水和着温热的洗澡水,冲刷着叁人纠缠在一起的腿根。安贞无力地软倒,顺着墙壁滑落,却被沉宴和霍峥同时伸手捞进了怀里。
  狭小的洗澡房里,水声依旧,而那浓烈得化不开的糜乱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