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25
  崔谨喝退进门的下人,到书案后面,帮父亲揉按头颈。
  “爹爹要求我有事不能隐瞒,不论何事都要尽数告知于你。爹爹心事却从不对我明言,我什么都不知道……”
  崔授闭目长叹,痛苦皱眉,修长手指又要去碰酒盏。
  崔谨在半途拦截他的手,他反手拉住她手臂,将人带入怀中。
  眼睛沉沉凝视她,“你不会想知道的,你会后悔。”
  崔谨心中一跳,在这一瞬,她竟然神奇地想躲开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复杂,她看不懂。
  “可能会后悔,但我还是想知道。”
  她觉得不应该再这般倒在爹爹怀里,太过亲昵,长大成人了,是时候端庄守礼。
  想要起来,却被他搂腰扣得更紧,他不再与她对视,而是揽着她的后背,与她交颈相拥。
  “谨儿……宝宝……爹爹的乖宝贝,爹爹做了件天地不容、罪不容诛的事,注定千夫所指,九死不能赎其罪。”
  他醉醺醺的,紧紧搂抱着她,这样说道。
  崔谨第一时间想到,他是不是在朝上不得已做了什么违背良心的决策,劳民伤财、坑害百姓,或是错冤了贤良。
  事后痛苦悔过,良心难安,所以经常沉湎酒中?
  “错都犯下了,只有尽力弥补过失。如果是累及自身家人的大祸,我们马上送走母亲和弟妹,然后我陪爹爹自首,流放斩首都好,以谢天下。”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仅凭猜测,就要陪他赴死。
  从容而果断。
  崔授心中,既甜,且涩,既羞,且愧。
  既爱,又恨。
  爱的是她,恨的是他自己。
  热气呼在她颈侧,他说:“爹爹不死,宝宝也不会死。崔授,无愧百姓,无愧天下。”
  有愧的是你,只愧对你一人……
  轻柔试探的吻落在她颈间,崔谨瑟缩一下,他小心翼翼追逐过去,一下一下啄吻,“谨宝,你长大了……”
  这句话温情之中透着暧昧,一个父亲不应当用这般姿势、这般语气对女儿,崔谨感觉异常,他又补充:“以后想做什么?”
  “做道士,修行。”她很老实地回答。
  “荒唐!不许你如此肆意妄为。”他张嘴咬在她纤长的脖子上,轻轻地亲吻吮吸,低哑引诱:“谨宝,留在爹爹身边,好不好?一直留在爹爹身边……”
  谨宝心慌意乱,冲破他火热窒息的怀抱,跑掉了。
  除夕夜的情景,他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她都在心中反复回想,反复咀嚼。
  有什么东西频繁一闪而过,她却捉摸不到。
  就像隔纱隔雾,对面灰蒙蒙的不时掠过,却怎么都看不清真容。
  那背后到底是什么……她有点懂了,又不想太懂,也害怕是她所不能承受的东西。
  离园庭中那棵大梨树,年年开花,年年花落。
  花,又开了。
  崔谨站在树下,仰望飞花。
  虽思念父亲,却再也不敢涉足俭园,不敢主动往他身边靠。
  身后的目光如有实质,反复在她身上描摹,她有点知道是谁,犹豫再三,还是转身。
  她转身回望,崔授也没有收回目光,依旧用赤裸不加掩饰的爱意贪婪眼神看她。
  她懂了,她终于懂了。
  心底冰凉一片。
  ……
  ……
  天阴下雨,惹人困倦,崔谨身子懒懒的不舒畅,抛下书卷侧身在小榻上午休。
  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她。
  那股干净冷冽,曾令崔谨觉得无比温柔的气味,仿佛已经变了味,但她依旧熟悉。
  她假装没有察觉,继续假寐。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将手放在女儿腰间,静静陪她休息。
  那手起初只在她腰间,后来慢慢移动位置,掌心贴着她小腹。
  不知何时,手已越过衣衫,毫无阻隔地贴着她柔嫩的肚皮,轻轻摩挲揉按。
  平时干燥的大手,此刻掌心生出紧张,汗津津地爱抚她。
  指尖轻盈围绕她肚脐打圈儿,他渐渐不满足,手一直向下游移,甚至偶尔触碰到蜷曲柔软的牝毛。
  崔谨怕他手真滑入腿间,做出更出格的举动,赶紧夹腿躲避,心如擂鼓。
  他却就此抽手出来,翻身压到她身上,俯身在她脸上、鬓边来回细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声温柔开口:“谨宝,睁眼,爹爹知道你醒着。”
  崔谨仍旧不睁眼。
  这回他的嘴唇直掠她唇瓣,轻触几下,然后严丝合缝印上去。
  崔谨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法无天,强烈挣扎着移开嘴唇。
  他抓住她双手,单手钳至她头顶,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再次吻上去。
  “宝宝愿意与爹爹一同赴死,也该愿意与爹爹鱼水合欢,共赴欢愉极乐才是。”
  “乖宝……不是一直好奇爹爹的心事么,爹爹的心事就是你,爹爹想要你,好想要你,爹爹快被你逼疯了,谨宝……”
  他热烈吻她,享受她的馥郁甜美,舌尖舔舐描摹她的唇线,不停吮吸亲吻娇嫩唇瓣。
  “疯子……疯子……你已经疯了,我是你的女儿……唔唔……”
  崔谨试图咬他的唇,他却趁机将舌头挤入她唇缝,越过牙齿,长驱直入,寻到小舌头交缠在一起。
  “女儿正好。”他口出惊世骇俗之言,唇舌在她嘴里翻江倒海,“谨宝可以肆意玩弄爹爹,玩坏、玩死爹爹都可以,老奴才天生就是供宝宝驱使的。”
  “莫嫌爹爹老,爹爹还算中用,不比年轻人差,会伺候好宝宝。”
  谨宝何曾听过这等虎狼淫秽之辞,脸儿烫成红云,羞涩恼怒。
  却挣扎不开,也推不开他,只能忍着屈辱被他狂吻。
  这一吻无尽绵长,缠吻两刻钟他仍不罢休,他含着小舌头吞吸女儿口中津液,又将自己的推入她唇齿间,逼她咽下。
  她的唇和他无数次肖想的、梦到的一样软,一样嫩,香涎惹得他动欲,发硬肉棒堂而皇之顶着她身体。
  崔谨身体僵硬,哭着落泪,扭腰躲避那坚硬至极的硕物。